寂风郡

┎É tempo de camiño andar e de non esquecer┒
~吾乃侍奉无上至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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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章 ┑ Chapter 4 祭牲 • >一辆HEI车>

预警信息:

  含严重的人>格>侮>ru,cu口及zang话

  瑟会边缘人物及FANZUI分子角色

  可能含有R18-G成分,包括但不限于XING讯致使的残JI,NIAO道责,谨慎阅读

  我求生欲真强啊 (smo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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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嗒。|

  「嗒。嗒。|

  「嗒。嗒。嗒。|

  「嗒。嗒。嗒。嗒。……」|

  靴音一下一下,有条不紊地叩击耳膜,由近及远,逐渐稀薄,终于渺不可闻。黑色涂满狭窄的视野,在靠近边缘的地方,一横一纵印着两道模糊的垂线,砖石间的缝隙随呼吸节奏时收时放,记忆中断前,有一段久久的沉默。

  嵇君修的意识链接服刑次年这段往事时的方式,与寂风郡人耳熟能详的圣歌遥相呼应,那诗篇序章中的某句如此毛骨悚然地唱道:“漫长的虚空,与静寂之中……”

  这形容看似贴切,细忖却极之怪诞,仿佛沉默确乎是空间,或空间之中的某一类。

  在时间苏醒并支配一切以前,静寂只是虚空,当他睁开双眼的刹那,和死亡混为一谈的不只有巨鹰。静寂,沉默,死亡,始有令人闻风丧胆的长度——时间就这样不动声色地窃取了空间,嵇君修所感到的漫长,实则毫无道理可言。

  穆风凛身为徒辈之长,自幼被寄予厚望,言行举止皆无可挑剔,自旋身踏出第一步,至众人视线中隐没,始终从容不迫,那是他的习惯,逢场作戏之际演得愈发滴水不漏,堪称最完美的伪装。脚步声的节奏理应干脆利落,在嵇君修的感知中却莫名有一丝延宕。唯一健全,且因着其余感官纷纷退化越发敏锐的听觉追逐着决然而去的脚步,好似无数纤细而强韧的藤蔓贴地抽展,倾力挽留,根须却全被扯断了。

  「呵。」

  沉默尽头隐约发出声自嘲般的嗤笑:无望的期待,当然是漫长的。

  至此,记忆的主人疲惫已极,主动将自己封闭,后续的记录暂时缺失了。我动用观测者的特权检索一番,颇费了些功夫,仍无所获。或许在合适的时机——往往是它被需要的时候,这段记忆会被突然嫁接到某个字段里,构成完整的一环,也可能就此尘封,归于遗忘。顺利触发联想的具体情况多种多样,所谓规律不过是一厢情愿的选择性归纳,这倒使我想起一本圣书,它“每页上角有阿拉伯数字。”有人曾短暂地拥有过那个怪物,根据他的描述,页码的排列,“逢双的一页印的是40,514,接下去却是999。”*

  这段记录令人印象深刻,不得不承认,记忆无法被证伪是个仁慈的缺陷。

  至关重要的是秩序,我起初不愿一味抄录的原因正在于此。既然嵇君修不曾罗织完整的因果,我只得退而求其次寄望于时间,搁置案头的工作,转而调出其中一位在场者的记忆,创建者声称自己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为赶走脑海里令人无法入眠的哭嚎而来,此刻正洋洋得意。

***

  应募入领主私狱任职之际,你与同病相怜的弟兄,定风之战受害者们,本以为能自此纵享大仇得报的甘美。孰料亢奋转瞬即逝,愤怒岂能长久,十数个月过去,本职工作逐渐演变成一场滑稽的拉锯战,对战双方是人及一块冥顽不灵的石头,不,你咬牙切齿地反驳,石头的说法都算保守再保守,那就是块炼不动的陨铁,丢炉膛里敲打上九九八十一天……何止八十一天!你们烙他还烙得少了吗?火星儿也没多溅出一粒,无一不饱尝苦涩的挫败。别提他瞧不上你们。当然你们更瞧不起他,他是个什么东西,怎能和你们相提并论?可他就是瞧不上你们,还有本事让你们知道他压根没把你们放在心上,只在最开始戴缙让你们相互介绍时有过不明所以的错愕——你们先后意识到原来他的重点不在冤家路窄,而是凭空冒出的血泪控诉在他看来无法理喻。你们群情激愤,开场白重合率居高不下,每个人都恨不得揪着他的衣领,如果有的话,质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怎么听这都不像需要回答的那类问题,结果,刑柱上受困的鹰神之子微微皱眉,求助似地——你被自己的直觉吓了一大跳,说服自己只不过是他下意识的反应,仔细想想纠正以后也没什么区别,纯属多此一举——抬眸,目光越过人墙,落到隔岸观火的参军长身上,一个对视间已完成求证:“不。”

  “……嘎?”

  你发作正酣的同伴突遭打断,立时哑然。嵇君修等了片刻,见没有下文,于是慢慢开口,他的嗓子是你们,准确的说,是你后来的手笔,那会儿还未损得这般厉害,只是沙哑着,胸口伤势的缘故,听上去有些中气不足:“我不认识你。”

  他顿了顿,又道:“我不向侵略者悔罪。”

  心平气和,且无比诚恳,连他的眼神都明白无误地表达着股事不关己的淡漠,很气人,非常过分。你们顿时感觉受到了伤害,坚信他在无差别地嘲讽你们每一个人,用他的困惑,用他的坦然,用他的态度,将你们的身残之恨,丧子之痛贬得一钱不值。这个罪大恶极的家伙,天权城英明而又仁慈的领主赐予他以余生赎罪的机会,可他顽固不化,良心还没受到应有的煎熬。你们提醒他这一点,在他面前却宛如跳梁小丑,群魔乱舞。

  这个时候,一个真正的父亲该怎么办呢?身体代替你的大脑作答,你出拳很快,竭尽全力,有根筋拗着了,手部脆弱的结构没有防护,被一叠儿声喊着“哥,哥,算了”“算了算了”“算了老哥”,七手八脚地拽开,方觉疼痛钻心,当时你就知道他是个硬骨头,硬得名副其实。你红着眼又扑了两下,禁不住吼出脏话,单纯是疼的,不过他们都信了,就连你自己,几乎也快要相信像你这种亡命之徒,真的有过家庭,你的孩子得而复失。

后面走>PIXIV

FAN墙自理

注:

  *博尔赫斯《沙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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