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风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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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穴无风 ╆ Chapter 3 TESSERA ½ (1)

> 各求活路吧——

 让那些能够挽救自己的

 挽救他们自己。①



  在邵景卿全部的人生里,最使他感到费解的莫过于上个篇章中这么些……我所津津乐道的故事,当我向他提起——我使用“你”,意味着我在与他对话,至少我想,拉近我和这位着墨不多的人物的距离,以营造一种热闹的亲昵。我们就喜欢这么对待自己所不熟悉的人或事,一般都这样,没人规定我们,但大家习惯如此,那就这么办。

  他不是让我自鸣得意的那一部分,不主要,或者简单说相当次要,细枝末节,不过我自有我的优势,充分相信我比存在于那里的无眠者,比他的友人,他的敌人,他的故人了解他更多。他的全部,全部的他,只要我想,都能得到观测和记录,要多详尽有多详尽,当然任何时候都得把握一件事的分寸,过度窥探以致目光猎奇,并非我本愿。

  我兴致勃勃且喋喋不休地反复强调他八岁那年惜铎节庆典上意外掉落的焦糖点心,逐渐受到我们越来越多诅咒的家务事上的特长(只要涉及戴缙的那套茶具,这是个绕不过的坎),因为我觉得它们不可或缺,它们共同构成的那个布满阴霾的童年至关重要,这是我们这些人的痼疾,我们迫切希望有效地理解一个人,铺设道路,抵达核心,所以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在原地绕圈子。

  邵景卿坦言他听来没什么感触,简直像在听别人的故事,倘若我告诉他,充斥着无尽孤独的这个令人心碎童年的主人另有其人,没准他就会毫无障碍地和我们站在一起唏嘘不已。但故事的主人公是他,准确地说,曾经的他,他曾经的一个被遗忘(或许压根就没记住,谁知道)的部分,一切都变得微妙而古怪,令他无所适从。我理解记忆保质期有限,为铭记更加重要的东西,无时无刻不在腾出空间,“可,”他反驳道,“‘钉子总会留下痕迹’。”

  “那得看钉的什么。——万一是水,是沙子呢。”

  我偶尔会强词夺理,这事儿取决于你怎么看它。他只得更认真地尝试回忆,好给我答复,以免我误会他避重就轻。“应该是不恨的。”倾覆天权城那场众所周知的浩劫中,他和父母失散,他们从此杳无音信,这种状况下发生类似的事再方便不过,我很抱歉如此草率,请他节哀顺变,但“不是‘逝者已矣’,‘死者为大’——没办法,不合适,所以,索性就算了,不是这样。”如果最终他不记得——疼痛,乃至于为什么而疼痛,完完全全的忘却,那就是说,它是可宽恕的,它已经被宽恕了,不是被他,但它被宽恕了。

  “也不是因为和后面发生的那些事相比,它微不足道,原谅起来更容易,所以被原谅了?”

  “当然。”

  然而他到底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询问他父母对他的源脉——代表他在武力上的天分——所表现出的执着,是否有夸大其词之嫌。据他所知,以军方当时的处境,从军没理由受到这般推崇。他举出扶冀的例子,看得出他有些犹豫:戍守天权城东方边境、军衔仅次元帅的大将军,不得不忍痛拱手遣天赋出众的长子千里辗转,谒见长老会,名曰拜师实则为质,以保阖家平安。

  现在想来并非自古华山一条路,那不是唯一的捷径,甚至不是正经的路,就是个火坑。

  过去只在回忆时产生价值,而一旦被记起,过去就不再是过去,我笑他现在有意分析这件事,证明他也没能免俗,希望谈谈宽恕的条件了。对他的师弟扶冀而言,机缘巧合投到戴缙门下是不幸中的万幸,“那天他笑着同我说,来之前他便想好了,不敢奢望做个端水奉茶的小厮,只求留他条命回去见见阿娘。结果既没冻着,饿着,没平白无故挨打骂作践,更没病了就撂着,说什么看个人造化,什么‘你皮相不错,实在想要几个钱治,干脆去阁里卖卖屁眼’,无非是不能上战场——‘不上,就不上吧’。说他都明白,都懂,我知道他委屈了。”

  “他为你践行,把阿爹给他那柄剑赠给你……”

  “不是赠。千叮万嘱,我回来要还他的。”

  “所以这就是原因?”

  “或许吧。也可能,事情只是那么发生了。”


SHIMO地址——

单章预警:

儿童死亡注意,斩SHOU描写注意,PTSD表现注意,刑XUN暗示注意

╃ 空穴无风 ╆ Chapter 3 TESSERA ½(1)


注释:

各求活路吧……挽救他们自己。

  ——莎伦·奥尔兹《雄鹿之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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