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风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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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章 ┑ Chapter 1 盐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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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下的沙地里埋着盐块,你蹲下来想捡起它,枯萎的根须全扯断了。

 

【已解锁的情报】

>国家与地区

• 寂风郡[Relytain]

  即使在作为一个整体宣告独立后,仍只承认相当有限的王权的“国家”,实际是松散的部落联盟。西漠教——典型的一神教,是集体认同的构成基础。

  一度以口传作为维持和交流文化的唯一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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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初”版本的圣诗中,神明被描述成虚空与永恒(亦称[静寂])孕育的雄鹰,以一声长啸复活胎死腹中的同胞兄弟,即[时间]。(某些非通行的版本里会戏剧性地讲述成,那是鹰神同母亲交媾时【哔——】的瞬间,[时间]相应的成为了母神和鹰的后裔。神权最盛的时候这种观点被斥为异端,有些部落为此遭到讨伐,无聊地消亡掉了)[时间]睁开双眼,生与死以他所望见的神明为界限,视野里未被鹰神遮挡住的诗篇(类似于概念)都死去了,残骸连同遭受重创的鹰神一起陨落,这是不灭的神明第一次死亡,将[声](“生”的概念,以及赋予生的力量)播撒在只得到了[死]的地上。

  总而言之,就像现实世界里其他宗教一样,鹰神在先民的故事里死去活来有过各种化身,施行过仁慈也降下过惩罚。

   另一个和正文涉及的宗教故事是,[时间]因为杀死了兄长(或者父亲)异常自责惶恐,但因为同为永恒的子嗣,[时间]在生死开始流动后被拘束在上界,只能忧心忡忡地终日向下遥望,找寻(一说追杀,如果是父亲的话w)兄长的踪迹,直到鹰神啸声化作的[少女](同样是鹰的形象,于是一说是女儿,日常异端讨伐走一波儿)经历漫长的流浪,来到[时间]面前(一说PY交易),他才停止疯狂的寻找,安心协助虚空与永恒修缮被自己摧毁殆尽的上界,打造王座静候上主的回归。

  这些少女即是“巫祭”的先祖,有闻,只要她们始终[铭记]神明要她们传达的[声音],便不会老去。

  神明没有食言。

  直到故事的时间中,[巫祭]仍然可以永葆青春,没人能够解释为什么,或许也可以说,她们实在现身太少,只要足够小心,稍加打扮和变化,便能够蒙混过关。

  更何况,这个世界匪夷所思的事情,并不仅此一项。

  为了不至于[时间]的注视下[遗忘]她们在神明创造的世界中传颂他的事迹,借助故事让自己[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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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风郡古语中,[遗忘]意同死亡,而且强调“失去神明的庇佑”这个前提,类似基\督\教治死与剪除的区别。

  [声]-[铭记]-[生命]-[奇迹]等概念在寂风郡文化中沿着这条路线不断引申递进,关系如此密切,不难理解他们对“口传圣歌”的执着。这一地区所有部族中生活着的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知道神明的故事,即便在故事所处的时代,神权已经彻底衰落。

  极少数原\教\旨\主\义者们之所以愿意归附当时年仅19岁的新王,不仅因为新王所在部族的[巫祭]是“湦”(古语意为“光芒仿佛可以流动一般的美丽星辰”)氏的长女,还因为,王的圣歌唱得好极了,有望恢复“重要的传统对就是这么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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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的传统”:凑在一起议事的时候,由巫祭主持,大家都要引经据典,以古讽今(“听我港,类似的事情,先民是这么处理的”)——用唱,大型社恐暴毙现场,无伴奏歌唱晚会,还有酒喝。

• 天权城[Diavok]

  由本地方言发展出的独立语种被习惯性称为“帝都语”,以纪念帝国曾经的辉煌。

  构成它自身名字的两个词根暗指神明唤醒时间的那声大喊(大陆上所有的神话都提到过这声喊叫,情节上的“不谋而合”绝非孤例),贯穿万物的声音开启了一切,以它为象征的国家认为自己“天生拥有统治的权利”。

>人物及情节

• 巫祭

  其他的国家与地区存在男性巫祭。

  包括巫祭们自己在内,没有人知道这些漂亮的孩子从何而来,他们只是单纯出现在时机来临的时候。对于继任者的到来,极少数即将卸任的巫祭可能产生稀薄的感应,而询问新人他的履历是徒劳的,似乎他们的记忆全部用于交换这具不会老去的身体,一部分甚至不具备语言能力。

  创世的故事至今仍有许许多多个版本,各自构成不同信仰野蛮生长的根基。在时间长河中通过不同形式的交流,教义流传、散布、嬗变,或在封闭中自发产生,一神与多神宗教在空间上并存,本不足为奇,真正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些看似只有身份相近的神职人员们中真正的教宗,组成了不为人知的团体。

  在那里他们从不为教义争执。

  他们喝茶吃点心聊天,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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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湦”不是唯一传承巫祭的氏族,却是最特别的一支,以盛产狂信徒和刽子手著称。由他们发起的宗\教\战\争,其铁蹄一度踏遍天堑以内八成以上地区,划定了帝国最初的版图。但历史证明,帝国的创立者对神权俯首帖耳,不过是在利用其影响力。经过近千年的战火洗礼,这些疯狂而可怜的小生物一路被驱逐至帝国边陲,星散在无尽的荒凉之中,意外融入当地的部族,使该地成为自己新的根基,亦保留下最早的圣诗。


  这片充满未知的蛮荒便是寂风郡的前身。帝国某位年轻精英在[巡礼]时发现,该地原住民所使用的粗打磨石制矛箭,“原石”实际上是一种金属,任何已知金属都无法像它一样承载“Diavok”(该词亦有“应召所获之物”之意)的力量。随后帝国不费吹灰之力征服了这片荒野,派遣工匠及炼金术师,从族长们手中购入部族战争落败方的俘虏充当劳力,建立起冶金之都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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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巡礼是成人礼的最后一环,然而并非什么轻松愉快的结业旅行,核心组织者往往是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由他指定护卫、医师、书记员等组成团队去往未知区域进行探索。书记员必须同时是诗人及地图测绘员,在极端情况下有优先保证自身生还的义务,因而对武艺也有极高要求。


• 神明\鹰神

 

  唯有神明知晓,关于他的传说全都不对。

  神明没有创造世界。

  神明是世界的囚徒。

  神明仅仅死去了一次,力量率先挣脱他的躯体,灵魂用了三天才彻底分离,剩下空壳葬在沙子里,散落的骸骨被人拾去,在烈火中煅做黑金。

  神明确实大喊了一声,但谁都没有唤醒,谁都没有听到,广袤无边的牢笼一片死寂。

  神明曾是人的孩子,曾是神的孩子。

  神明还是第七王座的主人时,同样是神的孩子,也是人的孩子的女孩说:“七哥,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们,是羡慕人的。”

  人的孩子不见了,神明的灵魂残缺不全,现在,不过是个死掉的神。

  行刑前,众神之王告诫神明:

  “我要赐予你最重的惩罚。

  你将钟情于你的看守,她们却早把心献给你的圣名;

  要让一个虔诚的巫祭爱上你

  你要使无法绽放的蓓蕾结出果实,借她枯萎的子房,你才能重新诞下;

  巫祭不虔诚就会死,虔诚的都是长不大的萝莉,你那半灵魂别想回来了

  你最终还须与‘有死’一战,因为启门之匙——

  仅握于人子之手。

  就算生下来我也不虚的,你一半是神,一半是神和人生的,总而言之都不是人,重新得到力量不存在的不存在的

  神明在世界上缓慢死去,濒死的神明住进孩子的脑海,让她们讲述神明。

  神明不再死亡了,将和神明坠入爱河的孩子开始抹杀众神的孩子,那是众神之王的耳目,讲述着虚假的故事。

  神明的孩子不断杀戮,不断杀戮,不断杀戮,牢笼里到处是血的味道,终于,神明失去了太多孩子,剩下的孩子歌声太轻了,神明逐渐忘却,不再记得自己。

  神明和凡人们生活在一起,在埋着神明躯壳的沙海之上。

  于是——

  湦氏并非唯一的巫祭氏族,其教宗在不违背自身[天命]的情况下,是唯一可以直接使用“鹰心”——所谓的城源——力量的巫祭,经“无眠者”再三确认,其他氏族的巫祭不过是同等恐怖力量的约契公证人,绝无染指可能。

  神明对遗忘直至消亡的恐惧是如此强烈,没有人能承受神明的愿望,以致于最初他的呼唤完全成了应召者的灾难,她们无一例外地变得极度疯狂或索性痴傻,不能容忍任何一点混淆神明的讲述的声音。

  残忍的馈赠并不仅止于此,由于“人的孩子”已经丢失,神明不知人类如何讲述自己的故事,湦氏少女接受的传承包含了先祖们至少千年的记忆,瞬间便碾碎了她们的自我(SAN值→0),然而讲述者首先拥有[声音],才能歌唱圣诗。因此必须由卸任者带领,经过数年的教导,以重新给定她们[在世界中的位置]。

  湦氏长女,此世代的教宗,“守域”的巫祭,曾拒绝神明。

  “我的沙鹰……

  他不是,被颂为博爱与公正的神子;

  也不是,将碾做泥土及鲜血的祭牲;

  而是作为一个男人,和我遇见的。”

  神明的女儿,注定将成为神明的妻子。

  她将“鹰心”的契约与生命的镣铐一并还与她的王,他的母亲曾以神的躯壳将人的孩子重新诞下,那具躯壳如今已经崩坏,他将与神明为敌。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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