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风郡

┎É tempo de camiño andar e de non esquecer┒
~吾乃侍奉无上至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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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穴无风 ╆ Chapter 1 OF SALT

>我断然地指着我的圣名发誓:

  我要看顾他的国,有如太阳永远照射。

  “……”

  “……”

  他移开目光,从令人难堪的眼神交锋中率先退走,抬起左手——你猜是他的惯用手,只用食指与中指指尖及时扶稳掉落的单片水晶镜。借似是而非校准位置的功夫,他不动声色地探出舌尖,润了润嘴角,呼吸深到人似乎都膨胀起来,像刚沙浴过抖开了羽毛的鸟。

  那模样不像丢盔弃甲,临阵溃逃。

  寂风郡一脉生来目力羡人,而你驻守鹰心圣地深居简出,那地方的采光实在难以恭维,和一座牢狱黑得不相上下,除你的王到访之时。你几要为自己突飞猛进的联想能力鼓掌,你的眼神大概越发骇人。每个动作巨细无遗被你视线持续烧灼着的男人见状,低声笑道:

  “司长原本遣过几位当差的,叮嘱在鄙人抽身前特别关照您,以免兵祸将歇,战事甫定之际,不慎失了天权城待客的礼数。鄙人却以为,事不宜迟,不若单刀直入,囿于那些不成文的规矩,无趣至极,反倒令您见笑。”

  “……”

  制服男人需要落实暴力与死亡,大量而确切,恫吓女人……你视情况淡漠地更改词汇:孩子,女孩,年幼的女人,看起来多少是神职人员们的头头儿,可能握有一个神权犹存国家,不,自称国家的地区诸多秘密,难度不会比叫雏鹰应激大。

  他们恰恰应该尽全力避免你惊吓过度。

  不可否认他的高级趣味部分地帮了你的忙,其余部分——绝大部分,九成九,归功于你动荡不息的身体。时间如创世神话所吟唱的,在你的宇宙里被巨响打断长眠,惊魂未定*。衣物在故土当即殉难,一切恶性的事情没机会发生了。若不是你的强烈要求,入侵者们压根不愿将一个时而稚子时而老妪的怪物押解回城,濒死的你把常人吓得屁滚尿流,没有哪种欲望可敬到以你做对应物。

  你从未如此近距离见识自己最深的梦魇,为此时时刻刻想吐。

  很显然,眼前的男人并不在意你会否领这份情,不如说“原本”计划中此刻你该对粉墨登场的红脸——他,或别的什么人,感恩戴德。他来得太早,时机不对,好像仅仅宣告了一场与你无关的夺权胜利,暗示你他曾经想卖你人情,然而和进门前的盘算一样,瞬间都见了鬼,这中间拐过的九曲十八弯简直使你大开眼界。你转念想到,这事儿起初便诡异极了:他默认帝都语在你的王治下已然普及,至少你的炉火纯青,他还断定你对他的到来了然于心。你恍然大悟,意识到他甚至略过了自我介绍,你,他想必听过点传闻,所以主要是他,你们各自究竟是个谁。

  “无趣”。

  你站起身,嘴里无声咀嚼起这个词,在更不伤害颈椎的高度打量他,竟未感到丝毫意外。你的王帝都语极好,几可乱真,但你,某种意义上比他好更多,你清楚天权社交辞令的潜规,真实的意图、偏好与重中之重,姗姗受恰到好处的烘托、铺垫与渲染牵引,一切都是修辞,无处不在。

  而你的王,据你所知,寡言却坦率。

  他微微倾身,眼睑轻压,瞳孔一阵收放后与你的目光互相锁定,不出意外,他的眼镜不会再掉了。

  你勾起他新的兴趣,强烈得迄今为止无出其右。

  “呵。”

  他哼笑一声,表情幽深而微妙,你说不上他情绪高涨时的反应和点到为止的优雅相比,哪个更令人不适:“我们险些又犯了个错误,刑求痛觉迟钝的男人,恐吓无所不知的女人。

  话说回来……”

  你全神贯注,为他口中那个所谓的“男人”心绪纷乱刹那,他冷不丁调转话锋,图穷匕见:“您,和嵇君修郡王,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

  短时间内你不得不经历第三次沉默,时长加倍,且一定正无可奈何地翻着白眼。而后你感到滑稽盘旋在你头顶,与你的王——你绝不般配的情人肩上那只鹰所做的一致,你见过它的羽翼逡巡穹顶和沙海,以你的方式。你的双眼从来没有足不出户,只不过神明隐遁太久,你,你们所唱诵的东西成为历史,成为故事,却独独没有复归真相,乃至事实。所有人,几乎所有人,固执地认为现存的奇迹是人的临界突破,永不熄灭的火山沉睡在极少数人体内,而不是被剥离的块茎,否则必然要问及母本,他们没法再对历史回溯尽头虚无缥缈的神话不以为然。

  如果此前就面临的困境到底是神明的惩罚还是恩典,你尚未纠结出个所以然来,起码现在你非常确定没有哪项恩典能让你这么不快。你怀揣的心意及秘密和燃烧的星辰没有区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可能的……同类,居然在双腿之间而不是脖子以上绕弯子,出乎意料地选择了随口揶揄你的私生活,好像你的不正常再正常不过似的。

  ……等会儿,不是“你的”。

  你和他四目相对,注意到他猝然碰撞秘密时的停顿。他的眼神变得有点儿一言难尽:“……请您放心,您与郡王的关系,我将如实上报,由联合法庭裁定后再作区处。”

  他缓缓半是试探半是宣告道,最后递给你一个安慰的眼神。倘若他伪装得更富诚意,使你难以拿掉幸灾乐祸成分的话,俨然正义代行人。这下麻烦了,历史遗留,风土人情,约定俗成……要命的“视差”,随便它叫什么去吧,你懊恼自己在世俗面前一如既往的迟钝,接近抑郁。你的王没有通天的本事,来得及在短暂的执政期让外族充分了解你们的传统,尤其是,湦氏握有不可撼动的神权,身世不明的王对你的仰慕,本就是原教旨里无法宽宥的渎神重罪。

  “……你不是巫祭。”

  你没法再保持沉默,尽管不是为了在这种时候,你梦寐以求的和你的王一起被谈论——被谈论到一起的时候,替你们中任何一人辩护。迄今为止,你正式接触过的外人要数,拢共也用不上十根手指,不知情的人将你和圣地视为一体,知情人清楚来龙去脉,只对你的王表示理解,爱莫能助。如今你知道,你和他——而不是他和你——相提并论,实则是可怕的亵渎,那不见天日的爱欲反而将成为你的王无数罪状中的一条,得以公之于众。但你毫不介意,一直以来介意的人都不是你,你从未觉得……

  欲望,还分得出有罪与无罪。

  无论如何,你甘之如饴。

  “巫祭。”你采用的意译,理解难度不大。他撅起嘴,重复这个陌生的译名,没什么特别反应,佐证了你的判断:“您觉得我像,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您认为我就‘是’。我猜因为这个判断,您方才短暂地改变了计划。”

  计划?你不由失笑,是该有计划,遗憾的是你始终不太擅长应付突发状况:“‘无眠者永不遗落’。”你以一种极具寂风郡特色的方式搪塞过去,不打算向局外人正式引荐你们的档案保管者,你和她私交甚笃,就“咱俩的能力或司职安排绝对有问题”达成过共识:“……你注意到我,是因为——你是‘风’的人。”

  “嘘——那要看他的本事。”

  他不咸不淡道,眼中重又涌起隔岸观火的勃勃兴致,还颇觉新奇地咕哝了句你使用的代称,想必没人如此称呼过那位少年领主。你深刻地认识到,称谓上的细则便足以令你焦头烂额。紧接着他旋身,在你身侧席地坐下,动作干脆自然,为此你的认知大受冲击。他看上去怎么都不像不拘小节的家伙,正相反,你隐约觉得他是那种一天被仆役诅咒八百遍的龟毛主人:“看来您对自己一手炮制的事件后果,还缺乏清晰的认识呐。您从什么渠道、如何知晓‘风’就在天权城,我不得而知,但可以明确告诉您的是,他从未正式对外公布自己开到了头彩。我们尊……”他匆忙改口,悬崖勒马得刻意极了,生怕你没能瞧出来:“他,与您所效忠的对象可不同,深知韬光养晦的必要。”

  “……他掘地三尺也要挖出劫夺他控制权的人,而那个人,绝不在寂风郡以外。”你的直觉精准到位:果然你忍不住诅咒他了,发自内心,真情实感:“所以现在,你应该感谢我自投罗网,且不打自招了?”

  他本来十指交叉,若无其事玩弄着双手,一副准备好和你促膝长谈的架势,此刻侧过脸,你注意到他皱了眉,像竭力克制什么似的,神色牵强:“恕鄙人冒昧,在此之前,鄙人是否对您有所误解?如果在下不切实际的期待令您感到困扰,敬请原宥……呵。

  ——哈哈哈哈。”

  他笑起来,现在你知道他忍无可忍的东西是笑了,无比畅快,一丁点装腔作势都欠奉。你开始认真地怀疑,对他性格做出判断的过程中间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按理说问题不应该在你的帝都语上,除非异族使用它和变得愚蠢有必然联系。他直截了当地嘲笑你,这使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开始他说你无所不知,实则是句反话。

  你才不是什么无所不知的女人。

  正相反,他知道你是什么,不完全,有个大概,也就差一个正式命名——刚刚你已经给了他。然而你蠢得可以,身份终究是你的包袱,不是他的枷锁。你一直想丢开它,下过决心,可关键时刻,归属感顷刻占据上风,你本能选择性忽略了共同保守秘密的人们,从来各有算盘的事实。

  何况……他压根不是你的秘友。

  一切于你都是未知,你无计可施,情愿他就此闭嘴,随便什么都好,别再拿灭顶的无能为力继续折腾你。你不擅长谈判,一窍不通,完全不是这块料,湦氏长女,“守域”的祭司,有生以来你被教导的事仅此一件:听取决定,接受安排。

  你怎么有可能……

  ——你怎么……才能。

  突然之间,你窃取了属于你的迷狂,它对你耳语,如果那声音并非你所敬的神,就是敌你敬的神的。

  “‘约柜抵达的时候,那里的人都叫起来’。”

  你驯服紧绷的身体,低声诵起剥去调子的圣歌:“‘……你们要注意车走的方向……如果不朝那方向走,我们就知道,这灾害只是巧合罢了’。②”

  很遗憾圣歌目前仅支持一个语种,你没想故意制造沟通障碍。他看上去保持了可敬的耐心与礼貌,只是看上去而已,你确信自己绝对被结结实实记了一笔,连忙把聊到半死的天从死亡线上拉回来:“‘敬我的像,因为我树立起来,乃有了罪’,他犹能冒犯,不可追讨我的不敬——要得到我,不,‘那个东西’的,另有其人。”

  “长老要死了。

  哦,鄙人是指,受奉最多的那个。”

  你习惯性想纠正他蹩脚的神学借用,被他先一步打住:“狂风重起,只证明一件事,‘那个东西’——寂风郡城源,正是长老会势在必得的东西。”

  “……我不知‘它’的下落。”

  当然你们也不管那玩意儿叫“城源”,似这种细枝末节眼下并不重要。

  事情果真如此,为求医问药大动干戈,倒算不得顶顶糟糕——尽管城源是寂风郡的底线,即使没被王妹顺走不知所踪,你也决计不会做主献出,谈判余地照样没有。然而你觉得没这么简单,就好像你刚刚才得知,风使在天权城并不风光,于是你以巫祭之身公然……不好意思,私底下,同他针锋相对,竟然问题不大。

  再比如,世俗化进程曾经伴随着帝国的扩张,自顶点向下施洗,天权的巫祭传承已断绝数代。那么,开放伊始的寂风郡,关乎其核心机密的情报,如何得以流出?

  记忆沉渣泛起,你不寒而栗。

  “是吗。”

  “你殚精竭虑找到我,或许存着打算,想以我为罗盘追踪城源。过去我守护鹰心,与城源为伴逾百年,的确有所感应,即使我百般抵赖、推说无关,亦无法取信于人。只可惜如你所见,我违逆天职,受神罚反噬,这具身体都难以为继,毋谈……”你权衡再三,选择开诚布公:“为所选。③”

  ——城源是活的。

  是他,是“它”,而不仅仅,是它。

  这是最后的秘密,你的话句句属实,无一字欺瞒,区别不过是一力承当的鲁莽受挫后,终于学会让自己偏安事外——矫枉务得过正。

  所有没头脑的人,都是你的榜样。

  异族数派力量间游走渔利的男人半张着嘴,似因匪夷所思的真相瞠目结舌:“哎呀!这可……真是遗憾。”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大幅度地摇摇头,左手同样大力地揉碾两颊的肌肉,你登时感到寒意爬上脊背,为他显而易见的狂喜:“鄙人……鄙人起初还好奇,在您,和您挚爱的郡王,这两条性命之间,您会作何取舍,现在看来,不是一点悬念都没有了吗?”

  “你什么意思。”

  “您不错——您很不错,不惜泄露无价之物屡次试探我。此前您自作聪明,以为‘风使’在城内风光无限,片语成旨,便站出来引颈就戮,欲要代人受过;一旦惊觉‘城源的下落’极可能是唯一的免死金牌,当即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将生机拱手让出。我不得不说,机变如您却终老鹰心,实在是黄钟自弃,枉费日月。想必……”他不吝颠倒黑白,这点你早有预料:“您迟迟未将城源献与嵇君修郡王,该是怀恨在心,蓄意使绊了?否则,鄙人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您深情如许,还有什么是您不敢、不能,夺来与他的性命相取换的东西。”

  “我不得终老。”你抓紧间隙一板一眼反驳道,满足自己纠错的渴望。你被拆穿了,于是细节可以重新讲究起来。为了证明你所言非虚,你掌心向上举一举他们扔给你的披风,它大一个少女太多,你在里面瞧上去相当无辜:“他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你的沙鹰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会将他变成什么。

  你不恨你的王。

  正因为你不恨他,你不敢,你不能。

  你从沙坟中掘出病鹰,你自祭坛上夺回牺牲④,你同天命相悖,你献叛逆以诗,你是敌你的神的,你的罪早已犯下,早已犯下,有人称你们为——“魔鬼”。

  “我的王,他不属于。”

  “哦?您代行神旨,意中人难道不该是‘天选之子’么。”

  他沉默地微笑,你从未感觉如此怪异,不觉握紧双手:他一定用过熏物,那雅致的乌木后调莫名消失无踪,你嗅到一丝甜腥,仿佛他徒手生撕活吞过什么,才现身于此。

  这个念头一出,你汗流浃背,遍体生寒。

  “郡王确是好气魄。”焕然一新的秘密向你致以问候,他以一种钝刀割肉的节奏若无其事道:“这几日典狱司不分昼夜地审,盐兑下去几斗,肉都腌入味儿了,他还一口咬定,寂风郡是无辜的,是我们尊贵的领主在栽赃陷害,拒不认罪。惹得长老会对领主颇有微词不说,只字不提城源,连累得兢兢业业的典狱司司长领了个愆延误事的大不是,革职思过,这辈子都难有出头之日了。”

  你伸出手,扑了个空,酸麻四下流窜,你站得太久——太用力了,钉在原地,没法追上那个立在微光中活动着肩颈的背影。

  “鄙人今日前来,本想劳您大驾,为首席长老消灾解难,您是敬神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更何况,此次若非长老会事先得知,举世无双的独立源脉恰巧由寂风郡持有,领主要遣同门师弟领军远征西南,断不能成行。一旦得了城源,他们也就乐得让出个郡王来,供领主定罪正法,随他斩也好,剐也罢,以儆效尤,再光明正大论功行赏,犒赏三军。啧啧啧,这好好一出坐地分赃,各得所需,皆大欢喜的喜剧,您却说您也命不久矣,爱莫能助,唉,唉!”

  他摆着手,哀叹连连:“依我看,此事别无他法。为避免领主和长老会刀兵相见,只好把可怜的郡王一刀剖做两段,均分了事了。难得您与鄙人如此投机,但凡您开口,想匀他心口一片肉来留个念想,我保证替您办到。”

  “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到底——”

  他举重若轻,摧毁了你前路上全部机关陷阱,亦断绝你所有的后路,你本来会带来转机,你本来能成为转机,现在,你无所不知,再不可能被蒙蔽或自愿一脚踏进风暴中心,力挽天权城内这累卵危局。而你的沙鹰要死了,你的王要死了,大凶……大凶,临行前你为他卜了这一卦,你只能去见他,你是他的巫祭,你得去见他,只有你必须见到他。

  这个人,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你到底,是谁的人!”

  “啊?”

  他后仰着头,茫然应了声,颈椎咯吱作响,昭示着这具躯壳经历过不少年头,随即又是一声,疑问的意思没了:“鄙人戴缙,天权城西南远征军参谋长,天权长老会末席,托嵇君修郡王的福,新得的职位,典狱司司长。”

  直到你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交涉结束后,他补做了这番自我介绍。

  “至于,‘谁的人’……难道您忘了?”

  男人调笑道:“‘那要看他的本事。’”

  我会将你引荐给我们尊贵的领主。哦,如无必要,我不建议您忽略他的本名,以司执的源脉属性相称。尽管他贵为领主,处境却举步维艰,似乎习惯了被冒犯,可总归还是个——”

  领主让他颇觉有趣,他应该想表达“臭要脸面的小鬼”一类,不过留意着分寸:

  “呵,后生呐。”

注释:

我断然地指着我的圣名发誓:我要看顾他的国,有如太阳永远照射。

  ——《圣经·诗篇》89·35 - 89·36

约柜抵达的时候,那里的人都叫起来。

  ——《圣经·撒母耳记上》1·5·10,1·6·9

你从沙坟中掘出病鹰,你自祭坛上夺回牺牲

  自创的句子。灵感源于马丁·斯科塞斯执导的《基督最后的诱惑》里,撒旦将已经钉上十字架的耶稣释放,诱导他过普通人的人生,对应着理解就好

  以及带引号的“它”,暗指城源并非单纯的力量,拥有自己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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