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风郡

┎É tempo de camiño andar e de non esquecer┒
~吾乃侍奉无上至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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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卡 ┧ 戴缙篇——“蛇毒价比黄金”(外几则)

  生意人参军长的第N篇细设,又名玩弄老实人的感情好开心呀,或者三棍子闷不出个屁的家伙被迫跟上我的节奏真是太好玩了……嗯。

  前文┞ 插卡 ┧ 如何捕获一只参军长√参军长本身很会演,且演员的诞生全赖戏瞧得太多(资深吃瓜群众),然鹅他果然还是不怎么喜欢演,因为耐性不足,演久了会积累大量无法宣泄的烦躁,嘛所以临近遇上风凛凛的时候,大概是个有着“姑且让我妄想下,随便什么哪怕地震都好,无趣的Diavok还是趁早完蛋吧”里人格的变态吧x

“蛇毒价比黄金”

  辗转了两任饲主(且两任宿主意外有着爱过相杀的复杂关系)的毒蛇所信奉的格言是“蛇毒价比黄金”,而怀揣黄金不应招摇过市。直至典狱司司长任上,无限接近真相的人屈指可数。一切有迹可循的考据仅指向一个非常有限的结论:自学成才的参军长医术极好,起死人而肉白骨,即使搁在因遍布历史悠久的种植园,而植株繁盛,药材齐全,医学发达的驭梧郡,也毫不逊色。

  对在他的头脑,以及一点“命运”共同作用中重现的咒术的根本性误解,遮蔽了由他经手的几次长老会首席政敌抹杀行动的真相,受害者们无一不在濒死之际突然丧失源脉的控制权,只得任人宰割。由于参军长本人并未接受系统的巫祭知识,因此即便是幕后主使,所知也不过是自己这把最好用的刀,刃上生着毒药;所做不过是适时提醒它,若不想被折断,务须虔心接受刀鞘。

  ——如果说第一任饲主有任何值得感激的地方,大概有且只有情畅之际,玩笑般抛来的“自由出入古籍所在塔楼”的允诺。

  第二任饲主给了他力所能及的关照,他被圈养起来,护在酝酿着破晓的人们之间,作为一个衡量暴政创伤的标准砝码,像所有终于等到救赎的人一样收获无保留的同情。

  但他这个受害人扮演得并不完美,全怪第二任饲主见不得他总被拉出来说事。

  那个人似乎感同身受了他的无所适从,末席长老蹩脚地演绎着创伤应激障碍,当时的饲主则显得游刃有余:“只是力所能及的事”。饲主如此约束部下道,饱受摧折的将领们顿时热泪盈眶,齐呼元帅。

  “这不是你的错,”毒蛇似是漫不经心道,“你只是习惯了表演,太习惯了,一旦感受到目光,就会热情洋溢地展示自己,有那么……几次?或许没那么多,我确实像你一样,以为那是真的。”

  第三任饲主是个无可救药的小鬼,狂妄自大,“好像全世界都得是他的。”毒蛇腹诽道:“不,一切就是他的。”

  毒蛇记得所有饲主的眼神,那么区别在哪儿呢?他徜徉在饲主的庭院——南起驭梧郡,东至天权城顶,西抵寂风郡芜砂,饲主的疆域在不断扩张——他曾在少年面前亮出森然的毒牙,他同笼罩着迷雾的驭梧郡王私交甚笃,他毫不顾忌地留滞西南大营,却从未在饲主庭院的任何角落,收到过哪怕一纸诏令。

  “哦——”

  毒蛇想起来了。

  少年在他的恶形恶状之侧皱眉,仿佛瞧的只是忒没酒品的家伙,正呕吐着。

  ——而不是一滩呕吐物。


——以下吐槽——

  概括来讲,首席死于开局用个强,外加持续压制(参军长观感:菊不菊的没甚所谓,生存危机MAX不能忍);前元帅死于开局自带投名状属性(重要),无处不在的偶像包袱以及届不到的烦躁(参军长观感:看不懂他们,好烦);而风凛凛攻略的成功之处在于:放养!放置!总的来说就是突出一个放字!放着放着,这人自己就要溜回来了。


哎呀,小鬼(比较轻松的唠嗑体)

  风凛凛掌权后的第一时间,参军长就!跑没影儿了!

  铺盖都不带卷的。

  等新任饲主上府邸一瞧,参军长的线人把协助他暗中搞事的情报网底儿全交了。

  线人:老大让从今以后跟您混【眼巴巴】

  风凛凛:……???

  风凛凛:跑那么快,干什么啊干什么,怕狡兔死走狗烹啊?

  风凛凛:在西南大营……哦豁你这避嫌都省了哈,想我搞你是吧,好!给我等着!

  ——说着丢了个新职位,从战时临时督军变西南大营固定监军。

  军方:哦哦哦末席长老果然是长老会二五仔,领主这是怕他在城内不安全啊放心吧我们肯定会照顾好参军长的1551

  来不及解释地跑掉后在鹰心浪了很久,本想把残存资料搜刮一空结果因为寂风郡以口传为主毛都没搞到,抓到的人讲寂风郡语毛都听不懂的参军长:???

  参军长:这是……捧杀?

  (本来交底是常规操作以免风凛凛回过神忌惮,然鹅现实却是新饲主表现得超乎意料的大度)

  参军长:虽然隐约觉得他就是这样的,但我还是好好奇喔想马上回去看他生气了吗

  之后的日常基本就是,有心情治破破烂烂的禁牢死囚时就治,感觉风凛凛没道理的宣泄频率太高了(工作量激增好累好烦好不想做喔),会在月黑风高之夜溜西南大营去逃避工作,社畜之叛逆。

  参军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别把他玩死了喔,玩死我也不负责的√

  通常风凛凛会据此意识到近期急功近利,过分失态了,应该调整下自己爆炸的心态(x

  参军长浪的方向基本是驭梧郡(敲诈药材和新玩具)寂风郡(调戏+监视下大元帅),回城前会先通气(把“特产”寄到典狱司或者自己家),百分之百会在回城后get一只刚洗干净的郡王,偶尔脸超臭的风凛凛也在场,满脸写着“你最好有个解释”(快来哄我)

  参军长:哎呀,小鬼。

  ↑大致这样

  当然这种时候郡王处境非常不妙,最好的结果就是被【细致深入】地检查下身体(嗯)最糟的……就难说了


参军长对郡王的恶意之源

  构成成分之 第二任饲主的历史遗留问题

  参军长研发的毒药实则是一道挺古老的咒术,用以摧毁神的躯壳。

  鹰神罚诸下界的时候三日离魂,灵魂被从身体上强行彻底剥离,就是拜这道咒术的母本所赐,过程持续了三天,神王的咒语也就在下界的天空中循环播放了三天,任这个世界原住民认知水平再低都背了个大概2333

  对鹰神的分身→郡王而言可谓对症x

  阴差阳错吃了这么一剂针对性爆表诅咒的郡王,会在每个月满之夜,也就是鹰神陨落之日,承受仿佛凌迟一般的持续疼痛。毒药表现出的前所未有的症状让参军长无论如何都要研究透这具躯壳。

  那么除开求知欲引发的对郡王身体的兴趣↑,郡王招参军长不待见的锅主要得甩给第二任饲主。

  前元帅一方面基于立场和追随者的态度,必须要拿首席长老欲望的受害者参军长做文章,以激起积怨,博得大义名分;另一方面,他也确实经常约束手下,不要去训导被拯救的人如何做一个完美受害者,对待参军长基本算平等,不像包围着他的同僚们,一边同情,一边对这个长得不够man,没有源脉,又不披头散发的不受约束的权力生产的X侵受害人心存鄙夷。

  参军长对前元帅态度很矛盾,因为,就算是自己编织的骗局,但对方可谓好人做到底的援护是真的,然鹅三观不同不能硬融。元帅的好让牲口都生出了一丁点愧疚,于是更激烈地攻击这些为他人竭尽全力的人的愚蠢,他们总是在自我勉强,换言之,领袖们的偶像包袱2333

  起初在参军长看来,郡王比元帅有过之而无不及,但郡王那蹩脚的挟持人质策略(资深吃瓜群众参军长表示你压根不想杀他装什么呢你)勾起了他的兴趣。通过一次次残忍的试探(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同样的毒为威胁,要郡王以束手就擒为代价救下的孩子亲手喂恩人服毒)肆意践踏嘲讽在他看来极为扎眼的正人君子为人处世之道,仿佛终于得以向记忆里那个人发出压抑在内心深处许久的挑衅。

  一方面是“你说你要保护弱者,那让你看看你所保护的弱者不惜伤害你也要保全自己”,然而更深的一层是,“你不过是一个沙蛮,怎么配彰显出‘他’那样的气质。”

  但,郡王毕竟不是前元帅,郡王是个比前元帅还难办的笨蛋。


围绕教宗尸骸回收问题发起的一次交易

  这事儿,大致位于郡王下狱挨完下马威以后,脚踝和跟腱间的伤口感染,彻底没有再站起来的可能,烙了牲口印(还一烙烙俩),五天内被没日没夜地羞辱拷打,郡里战况更是不乐观。

  郡王:心态爆炸!

  鬼门关又双叒叕走过一遭的郡王难得的也想不开了(本来也不算想开,大概)恢复神智以后消极拒食,强灌下去无一例外的会吐,多吐几次还带血,基本是个要自杀的意思了。

  因为风凛凛心态爆炸的时候气场恐怖,狱卒们不好更不敢去指责风凛凛“老板你教训奴隶悠着点哇”……什么的,眼见着人要死了,只好去抱参军长大腿。

  参军长:啧。

  参军长向已经一动不动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的郡王提起已经凉了N久的教宗,描述得煞有介事的(这人吓人的功夫一流),要把遗体怎么怎么样,成功把郡王激活成能正常对话的状态。

  郡王:收敛她,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参军长:那不如说说城源在哪儿?

  参军长:——开玩笑的。

  我要你发誓,绝不会再自杀。

  参军长:虽然你的命本来就是我老板的,但我知道你不服,我也不跟你死磕认不认服不服的,就公平交易,怎么样。

  ↑其实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参军长在唬人,第一时间他就把琼姐姐好好安葬了。然后本来美滋滋的打算是,郡王会像他见过的那些退一步以后就不断妥协的人一样,被在意的人或者事情不断胁迫。

  郡王:我接受。

  参军长(等郡王主动开口吃东西以后):不过,你这辈子到死都出不去了。即便我不履行约定,去把她刨出来或者索性根本就任她像我说的那样,被畏惧怪物的Diavok人拖去包括但不限于肢解,只要我不告诉你,你又从何得知呀♪

  参军长:说到底你们这种人,不过是在自我满足罢了。

  参军长: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要重新绝食吗?♪

  然鹅郡王并没有理他,也并没有撕毁约定,之后有明示暗示放任狱卒自由发挥,做更过分的事(最终就如┕ 间章 ┑ Chapter 4 祭牲 • >一辆HEI车>中所示),郡王还真的没有再自杀。

  参军长:我想,你不会本来就不想死只是找个台阶下吧?

  ——然鹅郡王依然没有理他,没为自己澄清什么,一副“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你说是那就是吧,我不想管也管不着”的样子。

  郡王:生气了吗?

  参军长:生气了。


参军长和教宗的关系(兼论毒唯日常)

  教宗在参军长这里绝对排得进好感度前三(想不到吧√)而且表达方式居然意外的是正面。

  鉴于对郡王的好感度表达方式基本负面(以前都是虚情假意笼络人一骗一个准,结果郡王对他的变态印象深刻高度戒备,偶尔有点半真半假地想攒攒好感度郡王也是一副完全届不到的样子(←其实届到了然而对这种人反馈什么的不存在的),在教宗的事情上越来越表现得像个毒唯一样x

  对于参军长而言教宗算半个老师了,而且是不收学费的那种,很有点“虽然搞不清原因但既然,新世界的大门允你触摸,这就是你的命运,你已在我们之间”的意思。

  当然也没教很多,因为知识结构(力量来源)不一样,只是在俩人完成交易后额外告诉他,“你身上有巫祭咒术的痕迹,且透着股不怎么让人舒服的味道”(→因为母本是处刑的神谕嘛)。

  说完就完了,也没说想知道更多你续个费呗亲!……什么的。

  交惯了学费的参军长:???

  参军长:不是,就……就完啦???

  教宗:啊是的,毕竟我们只是容器(苦笑)

  换平时肯定要嘚瑟“对喔没错喔这个咒术就用在你心上人身上喔”什么的,因为心理上倾向于把教宗认同为先导者的存在,反而什么刺激对方的话都没说,且难得有那么点心虚。莫名觉得教宗其实隐约知道咒术的受害者是谁,但在这方面竟意外的情绪稳定,感觉这个女人简直不得了,看不懂。

  ↑毕竟是违逆神明还没有障碍地继续爱慕神子的女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尽管如此再见郡王的时候,教宗果然还是心疼得不行,但保他不死是她的极限了,其他实在没办法

  参军长:诶要不想办法……不不不不行现在也不能出什么差错,反正她只是知道得很多又不是一个打十个,还能跑了不成,回来再请教。

  教宗:【啪叽——】

  参军长:??!!

  之后想了想带人把她的尸骸铲起来(摔得很碎,嗯)独自亲手安葬了√也说不上为什么这么做,可能就像她指引他新世界大门一样,没什么特别的理由

  直到郡王执意把自己搞凉前,也罕见的没向任何人提及教宗的事。

  郡王颇为爽快地说什么条件都答应大大地给自己削减了一截好感度。

  参军长:你是现在才想起她死无葬身之地吗,不提你就当不知道是吧,装什么深情呢。

  参军长:假猪蹄子。

  ↑毒唯日常

  削掉的这波好感度到后续确认郡王真的有在一板一眼地履行约定才基本升回来。

  参军长:届不到,届不到。

  当然参军长慢慢多少也摸清了爱豆西皮的部分回路,基本就,只要不是一口气突破下限这人就都很能忍,至于……下限在哪里——

  参军长:疯狂试探. jpg


——以下吐槽——

  忽略教宗尸体的妥善处理这件事。

  不是郡王没这个想法,问题是但凡郡王表现出对谁比较在意,你们就急吼吼扑过去,一副巴不得把人家剁成饺子馅的架势,你不提他哪里还敢在意下教宗的尸骸怎么办咯(超能忍)本来感情上确实也强烈希望回避挚爱惨死这件事。

  本来人家的打算也是痛痛快快gg好和心上人在一起么。

  郡王:所以死不了还要怪我咯???

  郡王和前元帅最大的不同在于,他会坦然地承认自己只不过是在自我满足,并且继续我行我素地自我满足下去√这个交易两端的意义同等厚重:记忆=生命,意外的很寂风郡。

  每次遵守诺言扼制自杀的冲动时他就会想起是因为她,直到被处决都将无法忘却——“我总算还能为你去做点什么,本来以为不行了的”。

  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相比熟练掌握爱豆奥义,会酌情理所当然地将私人空间和情感呈现在追随者面前,一切服务于塑造自己人设的前元帅(这人不讨人厌的地方大概在于他这么做是无意识的,一种惯性,所以有时候会带点自然流露的可爱),郡王比较会从怎么做最大程度有益于所重视的人或事上做决策。

  搁前元帅的话,心上人已经死了,尸体收不收敛,有没有好好收敛实际意义不大,这个时候一定会(本能地)直接主动恳请善待死者,来充分表现自己的深情给自己博取好感来的。

  郡王就宁可只字不提,都忘了这一茬反而不会让湦琼的尸骸引起注意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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